爆乳动漫原神技女水事件
雨后的晨雾笼罩着稻妻城郊,我蹲在漏水的木屋檐角修葺房梁。泥瓦缝隙里渗出的水珠滴落在油纸伞上,发出清脆的响动。突然听见身侧传来细微的破裂声,转头看见青石板地面上裂开一条细缝,幽蓝的液体正缓缓渗出。
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诡异的水。
它像被掺入墨汁的冰雹,在地面凝结成黏稠的薄片,边缘泛着紫金光晕。我把半截断刃插入水面试探,刀锋瞬间变得像煮熟的面条般软塌。正要抽手时指尖触到异样——那液体裹着某种灼热的牵引力,仿佛无数看不见的手指在扯拉我的经脉。
"小姐,这是...术法污秽。"身后传来沙哑的呼吸声,我猛地回头看见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僧人,右眼眶裹着血布,左手上举着铜制罗盘。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液体,皮肤立刻冒出水泡。
一件能改变命运的委托
三天后,我在璃月港地下商街遇见个女仆。她腰间别着柄青铜短匕,穿着绣着海浪纹路的紧身衣,胸脯随着说话频率剧烈起伏。说来可笑,这女人倒不像是家仆,倒像常年出入黑市的货郎。
"有人想用三十捆铃兰换那玩意儿。"女仆从袖中摸出巴掌大的玉符,背面刻着褪色的戟状纹路。我认出那是璃月秘术师门派"伞岗流"的信物,距今至少三百年的老物件。
"若能凑齐五种元素印痕,这玉符就能重新活化。"她咬着指甲说,"可我倒是想问小姐,你见过会吃土的水么?"
遗落的遗迹暗藏杀机
荒芜的沙漠总是最危险的地方,尤其当沙粒会自作主张地爬行时。我们踩着会移动的沙丘穿行到第三日,眼前突然耸起三座青铜巨像。它们手执长戟悬在空中,周身缠绕着蓝紫相间的电蛇。
那僧人突然抓起我的手腕直往后拽,我这才发现脚下的流沙正在模仿蛙跳动作。未等我们躲开,五道戟影已将原本站立的沙丘劈成齑粉。原来那些巨像不是装饰——它们在守护着某种东西。
能穿透岩层的诡异力量
被击中后才明白,那些电蛇并不伤人。当蓝紫色的弧光掠过脸庞时,我忽然闻到一股焦糊的栗子香。那味道让记忆像被针扎破的皮囊般倾泻而出,浮现出幼年在仙跳墙港看晒网老人的画面。
"这是蒸发岩在凝结。"女仆蜷缩在巨像脚趾后说,"术士常说的'水与岩的婚配',就是这个光景。"我们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地面结成的水晶状物质,直到暮色浸透半边沙漠。
当水滴击碎千年沉睡
归程经过七天神像时,我见女仆蹲在石雕鼻尖上浣洗玉符。月光浸润着青铜纹路,突然听见"砰"的一声闷响。那声音像被挤压的气泡,从石雕体内不断渗出的,赫然正是先前见过的幽蓝液体。
"这像极了我在须弥见过的水蜥蜴产卵。"她仰起头说,"它们总是先制造个透明房子,再用腐蚀性体液把石壁咬出洞口。"
当第一滴液体滴在玉符上时,我们目睹了人间奇景——青铜雕像的皮层开始如同老树皮般剥落,露出猩红色的内里质地。那些缝隙中渗出的,不是金属的锈液,而是某种泛着荧光的浆液。
真相对我而言既是福也是祸
那些浆液触碰到地面时炸开一圈焦黑,我和女仆同时被冲击波震翻在地。当我从眩晕中恢复意识,发现先前收集的蒸发岩已全部化作齑粉,连贴身的鳞粉细布也变得像煮熟的面条。
我摸到后颈发凉——那僧人不见了。
沙场上来往的旅人总会遇见形形色色的怪事,有人为求财富家破人亡,有人为保命弃绝道义。我望着逐渐凝固的幽蓝浆液,突然想起老街裁缝说过的话:世间最危险的东西,往往裹着最诱人的糖衣。
而我们正在撞破的这个秘密,怕是要改写整片提瓦特的法则了。